iamgaobo.com

Archive for October, 2006

Eye.Edinburgh

Tuesday, October 24th, 2006


Farewell Schumi

Sunday, October 22nd, 2006

最初的梦想

Saturday, October 21st, 2006

九、十月份不用开学,今年还是头一次。看着、听着地球这边、那边的人忙碌着的故事,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空白的疲倦。

小学的时候,因为不敢独自在家,所以经常要粘在妈妈身边。饿了的时候,就跟妈妈要一块两毛钱,拿着饭盒去不远的公车站旁的摊儿上买煎饼。一辆三轮车,后面架一个炉子,再围上一格一格的玻璃窗,顶上盖个板子,即使不写“煎饼”两个字,老远就被发现。玻璃窗的里面分两层。上面是薄脆,一大摞,好像很不值钱的样子成群地叠在角落。一打一打落起来的鸡蛋在下面,旁边有个洞,是扔鸡蛋壳的。另一边很顺手的位置是葱花和芝麻(后来才有的)在两个格子里。旁边是一锅做饼的面糊,见底儿的时候,就没得吃了。

炉子靠近我的这边是最重要的两个罐子,一个是甜面酱,一个是辣椒酱(又来还有了韭菜花儿),是在饼翻过来之后,要涂在没有鸡蛋的另外一边的。我总喜欢多一点甜面酱,但不会主动说。在涂甜面酱的时候,老板常会看我一下。我就笑一笑,点点头。甜面酱的那个刷子便会在我的煎饼上多来回两下儿。煎饼摊的老板也会不同,不是每次都有好心情。有时候赶上人多,还要等。站在玻璃窗的这一边,我梦想一个属于我的煎饼摊儿。

现在的我,走了这么远,在离尽头还很远的地方失去了方向。何去何从,找不到丝毫的线索。常常怪自己太聪明,把一切都看得太轻,却不知终于难逃浮尘的世界。

后来的煎饼摊儿盖得漂亮了,价钱也涨了。三轮车后面背个小亭子,红色的顶子,干干净净。干净得很难被找到。老板变得喜欢把甜面酱均匀地涂满在饼上,我却还是怀念每咬一口都有不同味道的经验。

独自驾车

Monday, October 9th, 2006

上个礼拜二路考,又被挂了,不就少打个灯儿么,真气人,极品飞车里谁也没打过灯儿呀。看来我跟驾照还真是无缘。星期四Shapour告诉我他知道有辆VW只要20镑,虽然旧了点儿,但是没啥大毛病。虽然还没驾照,礼拜五我还是决定去把这辆车从伯明翰弄回来。

20镑,当然好不到哪儿去。1990年的VW POLO 1L黑色,我也没怎么仔细看外观,看得越多就会越伤心。往车里一座,旧傻眼了,跟我学的时候开的新车完全两码事,什么东西都得现找,找到的还不多。还麻烦卖车的哥们儿告诉我怎么开,人家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在说:哥们儿,行么,我还是提前帮你叫辆救护车吧。咱们开车经验不多,骨气还是要有的,不能让老外看了咱们笑话。看着上面只画了四个挡的变速杆,心想只要20镑而已,要求那么多干嘛,一踩油门儿,拜拜喽。

没开多远,右转,倒是记住打灯儿了,不小心直接挂到三挡,熄火儿。这黑车就慢慢悠悠地晃到路中间,完全无视路上来往车辆的存在,还好路上都是有道德的老手,他们的刹车也都还算灵。我重新发动的技术还是蛮高的,多半因为学的时候经常干类似的事儿。这么点儿小挫折,吓不倒我,开下去的信心不减。之后都还好安全地过了几个我最讨厌的环岛。加了个油花了我10镑,出来的时候要join一条挺忙的路。心想可要等一会儿了吧,不着急,放空挡往前蹭着。偏偏有个好心的让了我个空,真讨厌。一着急,还没弄清如何挂这辆车一挡的我一通乱挂,踉踉跄跄地开了出去,差点儿就并到外线去了。马上接下来就堵车,我往后一看,刚才让我出来的那辆车,离得我好远好远。这老外,警觉性还蛮高的,Bless her~~

快出伯明翰的一个十字路口,刚停下来就变绿灯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我还没搞清楚,这车的一挡到底是哪个方位。果然,摇了半天推不进一挡,我这着急。终于挂上个大概左上方的挡,挺高兴,一踩油门儿,哎,这车怎么往后退。关键时刻还是要感谢我妈生我反应快,刹车及时,后面的大奔才逃过一劫。后面那位吓得够呛,一手开始准备倒车一手向他后面的乱挥。外国人就是胆儿小,我们中国人坦克的路都敢挡,没什么其他干不出来的。一辆快散架的VW就把他吓成这样,怪不得做不了共产党。

终于安全开到家,回想这一路上我有惊无险,路上的其他人,还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