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7th, 2007
晴天,去Kenilworth的路上,看到路旁田野的山坡上,边缘浅绿的灌木围绕着整整一大片奶黄色的小花,在蓝天下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好美。开着车窗,停在那片熟悉的草坪旁,听着手机里的音乐,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让我睡得很香。
(一月五日,北京,起得很早。)
从东直门开始步行,向西走了许久,一直到二十二中门口的单车店才感到几分的熟悉。继续往前,路牌告诉我前方是交道口。以前拥挤不堪的十字路如今已面目全非,记忆中矮小破旧的平房被一片高大整齐的居民楼代替,冬天的风刮进心里,刺骨的凉意。犹豫一下,继续向西,决心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还好107的站牌没有被移动,毫不犹豫向右拐进窄得只能通过一辆车的小胡同。进后不远,没被更改的是一段向左向右的弯路,因为他不直,所以我一直记得。在这里站住就隐约可以听得到远处孩子们玩耍的声音,顺着声音望过去,透过路边杨树的缝隙的是几扇规规矩矩的窗。快走几步,越来越清晰,我的小学。虽然刷了新的颜色,不高的教学楼站在我面前,威严不改。
心情坏到极点时,便会回到这里。只站在校门外,就能看得到操场上的国旗杆,是不记得曾多少次仰首凝望的方向。旁边拐角处的大槐树,枝叶下,还看得到我们无忧无虑地玩耍的样子。真好,那时的我和我的世界。记忆的原点,梦开始的地方,永不陷落。
Sunday, April 22nd, 2007
少了一座古老城堡的浪漫与威严,多了几条步行街的灯红酒绿,同样是苏格兰,格拉斯哥有着不一样的精彩。
同样是不到一个小时的飞行,同样是晴空万里,我的生日旅行在苏格兰继续。走出机场,
坐上没有漂亮的红色地毯的公车,与爱丁堡不同,这只是一辆很普通的单层巴士。往市中心的路上,看不到绿色的田野与起伏的山丘,就连高速公路两旁都满是各种用途的建筑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地方。直到看到左手边出现了与悉尼歌剧院稍有相似的一个建筑后,才开始可以安慰自己,我至少可以去那里看看。繁忙的高速路,公车驶上一座高架桥,越过一条河后却没有再回到地面的意思,在空中向右一拐,眼前是夹在楼群间繁忙的街道,笔直却望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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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1st, 2007
为了荣耀,我们不得不放弃自由,再为自由而战。在荣耀过后,享受自由的快乐,憧憬下一份荣耀。轻狂的白羊座,带着梦想流浪。时间把顶峰的景色拉向身后,不知不觉走到谷底,回到地面的温度。收起骄傲,身上只留下勇气,要到达明天,今天就要起程。
(三月二十三日,等待的意义)
又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又是要推荐信。这次好像没有上回幸运了,发的邮件都没有回复,两个办公室都没有人。我坐在昔日苦战过的机房,不耐烦地刷新着收件箱的页面。恨自己在牛津的失败,但也很清楚,我的傲慢,这一切早就是注定的。
为什么又偏偏拖到了这最后一秒,这样的等待到底还有没有意义,只一次的机会,错过便不再回来。
下午三点,KC还是回邮件了,不过内容是坚决抵抗国共不合作。说服自己没去车里拿刀,只带一张嘴杀到他办公室,小样儿,让我逮个正着。终于还是答应了,不过要我再等半个小时,就非给我个别扭。这半个小时怎么打发呢,上了四楼JT的办公室敲门,还是不在,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十五分钟后,目标出现,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