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5th, 2007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终于过去了,学习的压力真的很大,已经被逼得天天泡图书馆了。今天星期五,中午就没课了,在图书馆坐了一会儿,看看外面少有的蓝天白云,决定放松一下,去那片久违了的大草坪。
这个校园地理上唯一的好处就是距离Kenilworth很近,开车用不了十分钟就到了。这个小小的城镇的这片大大的草坪对我来讲永远是那么的重要,不管心情好不好,有空没空都会喜欢跑到这里。就坐在车里,听李闰珉的钢琴,半开着窗户,晒着太阳睡一个很踏实的午觉,这对我来讲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
开学后主动去认识了好多新同学,我很高兴。一年前的我,应该不会这么做。之前的完全自我中心是会伤害到别人的,但我也不会接受自己在未来制造出任何一丝的伪善。我正在两个极端之间寻找着一个能与这个世界更好交往的方式。
Thursday, October 4th, 2007
那天看到姥爷的照片,听他作为一个军人的风风雨雨,还有家里后来的故事,真的很高兴,很自豪,但另一方面,也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在后来那个不该革的命被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年代,在大多数人选择随波逐流,少数选择沉默的时候,照片上的那个人就那么简单地选择了坚持与对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我想像不到,那么做需要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和勇气,那份坦然与自信会是怎样地纯粹,那份信仰有多么地坚定。
我真希望能够当面得到他的教诲,拍一下我的肩膀,告诉我,怎样才能做一个那样的男人。那一种心境,到底是经历过多少的痛苦之后炼成的。现在的我离终点到底还有多远。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