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23rd, 2008
天已经冷了好久了,本以为夏天已经离开,交完论文却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温暖的阳光下,有些泛黄的树叶似乎又都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到了晚上,换了月光,虽然明亮,却没了暖意。原来夏天只是回来打了个招呼,匆匆地,又走了。现在距离下一个夏天,会不会太远。
这个论文似乎写得很不爽,奋笔疾书了一个星期就交了,好像一切还都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也没留下什么可以用来庆祝的理由。勤奋似乎只是在我必须交某一样东西的前几天才和我有缘,对于平时课上的作业,这段时间是三天,对于最后的论文,这段时间是两个星期。这是我鄙视勤奋的一种手段,因为勤奋的过程是痛苦的。而勤奋看我,只是惋惜和无奈。
星期天下午都在擦车,车身从暗红到鲜红,轮毂从暗黑回到银色,好帅的一辆车,哈,我是不是又应该出去走走了呢。
Saturday, September 13th, 2008
那天看新闻,说是第二天就要开始那个质子撞击的实验了。老早之前上物理的时候就听说有这么个实验,现在终于要开始了,似乎可喜可贺。不过仔细想想,这帮人就是没得研究了,现在偏要做什么揭开宇宙大爆炸神秘面纱的实验,造什么小黑洞出来。我是个对科学只有一知半解的人,总是觉得说这黑洞不是好玩儿的。说是造出来后马上会消失,就好像哪个科学家养过黑洞似的,谁能保证这黑洞不会越长越大呢?偏就在日内瓦做实验,跟我就隔一个小法国,万一出了事儿我都来不及跑。不过当晚我还是把油加满了,心想到时候海水肯定被吸光了,我就尽量往美国那边儿开把,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最近开车经过人行横道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生怕撞到暗刀一样我看不见的人,才意识到之前打星际有点儿过多了。最近很想念北京,和黑洞也是有关的,那儿毕竟是地球的另外一边,也许不会有事儿呢,可能就是会刮大风罢了。出事儿的时候要是我在北京,就是我为欧洲文明惋惜,要是在英国,就是别人为我默哀了,所以我最近格外地想念北京。
九月的北京,现在是什么样的呢?我在记忆中寻找着,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离开太久,走得太远。似乎中秋了,因为看到荣业行开始卖月饼了才想起来。这个以前都不过的节日,到了国外似乎就分外地在意。我想念北京,想念那里一切曾和我有关的人事与物,如果你也在同时一样地想念着我,就请祈祷黑洞不要出现吧,我们才好来日再见。
Thursday, September 4th, 2008
这两天气温骤降,还没来得及享受的夏天就这么溜走了。时间就是过得那么快,再过几天我在英国的时间便有五年了。上了三年计算机,之后补了一年生活课,再回到电脑的世界研究生了一年,每年都有每年的故事,每年的奋斗,每年的欢乐和每年的惊喜。曾经在一起的同学,都有着不同的经历,听到读到和自己写下的故事编织成了我们对生活的记忆。
最近的生活倒是蛮丰富的(一直没写论文的借口),鱼脑子的店终于开张了,这几天似乎是不赔不赚,真是万幸,我很欣慰。这对待自己的店就是积极得很,以前睡得比猪还多的人,现在每天七点多就毫不犹豫地起床了,只是可怜了无辜的我总在美梦做到一半的时候被叫起来送老板娘上班。结识了几个不错的朋友,都是思维很简单却又很聪明的人,事实证明两点:世界上我不认识的人不全是坏人和弱智;能考上牛津的也不都是呆子。还有那三个回考文垂来的老面孔,还都一点儿没变,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八卦。倒是某些读博士的呆子自打去了湖区就没了音讯,不知道是掉在哪个湖里恶心鱼去了。
我们对生活的记忆不同,因为我们曾经做了不同的选择。一直在选择走小路的我有时也会想,如果是一直走大路,现在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更幸福?我没有答案,所谓的一次次选择,从记忆里看,就是在选择在何时何地和什么样的人相遇相识。遇到了对的人,生活便会是有趣而幸福的。这么看,我还是蛮善于选择的嘛,呼哈哈哈哈。